朱天文(求朱天文和朱天心的全部作品~~~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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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像木心,朱天文这些当代有才情的作家都没有结婚
朱天文“女子十五天骄矜”的年纪,虽是小小儿女的心思,但也曾发宏愿,誓许身于中国的山川日月江河。然世事迅疾在变,她亦非彼时,当初没有明目的大志到底都付与东流水。至于,她的俗世婚姻,揣度无益,无非是个人的选择。但或许朱天文的不婚折射着她在艺术和非现实性之上的追求。
朱天文的评价

1994年6月,朱天文以《荒人手记》,摘取首届《中国时报》百万小说奖桂冠。实际上,这位出自传奇式文学世家的女作家,在其长达20多年的创作生涯中,早已数度领过文坛风骚。如由其为代表的三三体文学,曾在年轻学子中风靡一时。她与侯孝贤、吴念真等一起创作的电影《悲情城市》曾在威尼斯影展上获奖,掀起80年代台湾新电影浪潮。而使我们对她特别加以关注的,是她那呈现腾挪变化之势的创作,与20多年来台湾文学思潮的演变有着密切的感应,如她的作品在主题上的变化──从早期热衷于少女情怀的抒写到晚近集中于世纪末社会情态的观照──某种意义上可视为台湾文学发展的某一方面的缩影。
特别是从人文主义文学的发展脉络看,其特殊的意义就更为凸显。朱天文的早期作品,大都以年轻学生的校内外生活为题材。它们的第一个特点,是十分生动、真实地写出了正值豆蔻年华的青春少女的微妙心思,塑造了秀外慧中、率性真诚的年轻女子形象。除了多愁善感、情思细腻等普遍特点外,朱天文还写出了许多带有私密性的少女情怀,如自恃年轻漂亮的骄矜,对有竞争力女友的妒忌,担心辜负青春的怅惘,无缘无故地生气和想要自杀,为了体重增加一公斤而发誓不再吃巧克力,人长得好看,到大学来,更是以为每个男孩对自己有意思的自作多情等。
其中最特别的,是袒露了作者对于不少年轻男子的倾羡、爱恋之情。如对好几位任课的老师,作品中的我都有过近乎暗恋的好感。《记得当时年纪小》一文中写道︰陈天音老师的课,我爱他的薄嘴唇,就决心把报告来做好;大四选修中文系的杜甫诗,不为杜甫,为教杜甫的张之淦老师我喜欢。除了年轻老师外,作者与之情深意笃、情意绵绵的男同学也有不少,甚至连女友之间也有类似恋人的情谊,如想要对仙枝托付终生(《陇上歌》)。
由此可知,朱天文所写,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友情,是如清泉般沁人心脾的常人之情,诚挚的待人之道,一种贾宝玉式的施予广泛而又不落色境的天生情种(《俺自喜人比花低》)般的爱。
朱天文的这种泛爱,其本质是一种对生活生命充满热爱、对自然万物心怀感激、对世间百态给予宽容的真性情,而它所否定的,是那种缺乏情调和诗意的道学气。如《贩书记》中描写不为爷爷所欣赏的男生,尽管懂得不少学问,却令人觉得他气息不通,原因就在这男生没有诗意。爷爷称︰当着年轻姑娘讲话,那言词举止之间总该有所不同罢,但是这男孩居然能视若无睹,可见是个没情调的;学问无论做得怎样高深,如果没有性情,便仍是身外之物,到头终归一场虚妄。一切学问,必是诗意的才是真学问。这或许可以解释朱天文格外注意写出生活的诗意和性情的原因。朱天文珍惜、感动于友情,从殷殷友情中感受到人世的幸福,从而对生命抱持着知恩图报的感激心理,而这又源于一种年轻的喜悦,生命力的飞扬。作者对于生机勃勃的事物有着大欢喜,而这种生命力体现于未来的无限可能性和对陈规陋习的突破。因此朱天文称︰我喜欢危险这两个字,因为危险才是青春永驻。(《写在春天》)《贩书记》中描写虽然卖书的实际成绩并不佳,但大家并不为事情本身的成败得失所囿,特别是妹妹天心,卖书成绩最差却兴高采烈,这种对将来无缘无故的喜悦,真是非常年轻而明亮的糊涂。同时由于太喜欢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了,因此连这个世界的败坏和沉沦都不忍舍弃,还要眷恋,还要徘徊(《怀沙》),其实乃是因为有好有坏才是这个世界的本来面貌,人间的至情至性。正因为如此,朱天文表示︰我宁可做一个世俗热闹的人,也不做圣女(《我梦海棠》)。
朱天文还进一步将此种率性真诚和生命力的飞扬上升至民族传统文化性格和审美特征的高度上。作者毫不掩饰她从古书、史书中受到传统人文精神的熏染。她写道︰我们读经书的心情,也是好像面对亲人讲话,是我们的祖父忽然来到眼前,见着了他的人,就是见着了历史的绝对信实,也是见着了生于这历史里的民族情操。(《仙缘如花》)她宣称︰我爱古诗源,我爱里头的世界永远是这样高旷亮丽的。(《有所思》)她也从民俗中感受中国人丰厚的人文气息︰想着中国的婚姻,真是从一片广大的人世里生出来的,而新式的婚礼……没有深广的人世为背景,等情感如烈火燃烧完了,就真是完了,那场面的单薄实在令人气短。(《之子于归》)作者更从自己的家庭中亲身感受一种自然适意的氛围︰我四周的一切好像都是没有名分的,父亲母亲做的不像父亲母亲,我们做子女的不像子女,即与人家恋爱也不是回事,倒像是海边玩沙的一群孩子,玩玩忘记其所以,太阳、月亮、星星统统落到浪涛里去了。(《我梦海棠》)而爷爷的告诫︰首先要把身上既有的障碍撤除,以赤子之心才能和万物素面迎接(《仙缘如花》),更使传统人文精神落实于可感可触的日常家庭生活中得到体现。朱天文以此与西方现代社会相比,指出︰美国人在产业经济的袭卷之中,已是根本不知道人与人之间、人与物之间还有情意这件东西了;而且美国式教育最伤害人的地方,就是隔绝了人对人对物的感激之心,一切都落在科学的方法论上,变得人越来越没有感知的能力了。
朱天文早期作品以描写真性情为主要内容,而其艺术形式也是与此紧密配合的。它们不求悲剧性的冲突,也不求故事情节的曲折,而是立足于表现正常生活中正常人所发生的正常事件(《我们的安安啊》),着笔于琐碎的生活细节,透过它们写出人的性情,特别是少男少女们的生活情趣。这一特征,与张爱玲的影响不无关系。朱天文很早就心仪于夏志清所概括的张爱玲小说的风格──苍凉。据朱天文所理解,苍凉不是强大的悲壮,悲壮后面的情操是可名目的,而苍凉是在力量的背后有着荡荡莫能名的情操,它并非如龙卷风的旋律,而如东方式的击磬的音调,一击是一个单音,像露水涌落湖心,清风徐徐的吹开涟漪,似乎连续又似乎不连续,有时上下不关剧情,照样好得不得了,无损于戏的完整性(《看〈江山美人〉》)。此外,张爱玲提供了一种观看世界的直观方式,不靠手段、逻辑,不靠知识、学问,理直气壮地写她所看所想的,以一种比较自然生成的态度从事创作。这种特质,对很年轻就开始写东西的人来说,似乎都找到了一个有力的支撑──因为年轻不更事,既缺乏人生历练,又读书不够,但只要心眼剔透,感觉敏锐,就可以放胆写尽一切琐碎和曲折。这也是所谓张派。当然,尽管出手亮眼可喜,却因此耽溺其中,难以超脱,甚至成腔,就令人烦(王之樵︰《如何与张爱玲划清界限──朱天文谈〈张爱玲短篇小说集〉》,《中国时报》1994年7月17日,第39版。)。这可说道尽了朱天文早期创作的个中奥秘。
如果说台湾60年代的现代主义文学着重表现特定时代氛围下放逐者内心刀搅的焦虑,负载着极为沉重的哲学思索和使命感,70年代的乡土文学着重揭示社会生活中存在的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立足于为贫苦阶级申言,那朱天文及其三三派却以着重对人的真性情的描写、表达生命的喜悦和欢欣、以及对中国传统人文精神的吸取和弘扬,显示了与上述二者颇为不同的人文主义的创作风貌。
从1983年起,朱天文开始参与电影文学创作,标志着她的创作进入一个新阶段。这时她跳出了较多描写私密性少女情怀的限囿,对现实社会有了更广泛的涉及和观照,如与吴念真合作的电影剧本《恋恋风尘》、《悲情城市》等。然而,即使是这些作品,也仍一脉相承地保持着前期创作的某些特征和倾向。其中最明显的,即是对人的生活的兴趣甚于对政治和历史的兴趣。这正如张诵圣所概括的︰这群作家始终以人道精神的角度来看待个人的生活;同时他/她们一向以个人而非社会政治的观点去了解历史。如《悲情城市》表面上看是以重大历史事件为题材,其核心主题却是历史如何侵犯了不涉政治的平凡人生活的故事(张诵圣︰《朱天文与台湾文化及文学新动向》,《中外文学》第262期,1994年3月。)。它并未特意凸显献身意识形态的理想主义者所受的迫害,相反地,它描写的若不是对政治不感兴趣的人物,便是因生理缺陷而无法积极参与政治活动者,这和陈映真同一时期的类似题材作品相比,具有明显的差别。而且这种倾向是一种自觉的行为。在《悲情城市·序》中,朱天文写道︰当我们逐渐跨越出生存的迫切性走出一个较能活动自主的空间时,关心的焦点自然也不一样。除了向来非杨即墨的派别之争,路线之争,意识形态之争,似乎还别有一块洞天可以拿来想象,思考。在《悲情城市十三问》中,朱天文又写道︰在黑暗与光明之间的一大片灰色地带,那里,各种价值判断暧昧进行着。很多时候,辩证是非显得那么不是重点,最终却变成是每个人存活着的态度,态度而已。作为编导,苟能对其态度同声连气一一体贴到并将之造形出来,天可怜见,就是这么多了。(吴念真、朱天文︰《悲情城市》,三三书坊1989年初版五刷,第29页。)所谓写出每个人存活的态度,与早期作者致力于写出人的真性情的努力,显然一脉相通。
朱天文的早期创作中充满了对亲情、友情、爱情的赞美感激和对青春与生命的礼赞︰生命是这样的华丽喜乐,过都过不厌。但是到了《炎夏之都》、《世纪末的华丽》等近作,充斥其中的却是一种老去的声音(詹宏志语),一些食伤了的欲望,一种对生活的厌倦和无奈,一些人际关系的隔膜和疏离。如《带我去吧,月光》中的母女俩因感情创伤而双双得了失忆症和恹睡症。《肉身菩萨》中同性恋的主角三十岁已经是很老,很老了……生命流光,身体里面彻底的荒枯了,脸像有层盐霜,看起来好像跟每一个人都有仇,成为一具被欲海情渊腌透了的木乃伊。《红玫瑰呼叫你》中的翔哥40岁不到已呈老状和性无能,并预见自己会在老婆与儿子们用他完全不了解的语言交谈中不断猜测,疑惧,自惭,渐渐枯萎而死。《世纪末的华丽》中的时装模特儿米亚,不断更换的华丽的衣装内,却是一颗空无、寂寞、苍老的心灵──20岁已不想再玩年轻人的爱情游戏,找了一个40多岁的有妇之夫同居,而真正能够患难与共的只有那些日见枯萎的风干玫瑰。《恍如昨日》中行遍宝岛无敌手的演讲家的隐忧在于︰汲汲于浩繁新知,知讯异变为欲望黑洞,全部投入也填不满,他已有点食伤了。高素质优裕生活的深暗层,他隐隐恐惧有朝一日会透透倒味掉连字纸也不看时﹗将这些收于《世纪末的华丽》中的短篇小说合起来看,其展现的正是当前台湾都市社会诸般景观。它带有无深度、无历史感、消费膨胀、人欲横流、理想破碎、复制和假冒泛滥等后现代乱象,也呈现着颓废、厌世、隔膜、腐烂等世纪末景致。如果说这时朱天文的小说创作,其以人的生活和性情为描写焦点的特征仍未改变,但其反映的生活内容却有了很大的变化。这种转变,固然因作者年岁渐长而自然地告别了青春写作趋于社会观察的深邃厚重,同时更缘于作者对于台湾社会转型、时代变迁的敏锐感应。正因为如此,朱天文小说的变化才能反映了台湾文化及文学新动向(张诵圣语),同时也代表着台湾战后新世代小说家创作的新取向。当然,与其它致力于描写后现代社会状况的作家相比,朱天文仍有其比较特殊的视角。如张大春主要对信息传播环节加以审视和质疑,林耀德主要描写信息时代的都市社会景观和人的心灵特征,朱天文则似乎更多地从情与欲的角度加以表现。这一点,在其获奖长篇小说《荒人手记》中有更明显的表现。
《荒人手记》以一男性同性恋者自述的口吻,展现这一社会畸零族群的爱欲生活和孤独、寂寞的内心世界。他们感染长年不愈的游离性、无根性,精神上早就塑成了拒斥公共体制的倾向,往往未败于社会制裁之前倒先败于自己内心的荒原。由此也可知,作者写荒人(遭社会遗弃或遗弃社会之人)的意识更甚于写同性恋者,她乃借同性恋这一极具代表性的题材为社会边缘族群、乃至整个现代人群作心灵的写照。作者笔下同性恋者的欲情世界,也和常人世界一样,呈现光谱式的多样色彩︰有刻骨铭心之爱,也有嫖与被嫖的商品买卖行为;有精神恋爱式的雅士,也有移情别恋的负心郎。其中颇令人玩味的,是费多这样的自恋的洁癖症候群。这是笼罩在艾滋和臭氧层破大洞底下长大的新生代,他们宁愿干干净净自慰,也不想跟人牵扯欲情弄得形容狼狈。他们不想当gay,因为太麻烦。他们要一种绝对舒服无害的植物性关系,清浅受纳,清浅授予,要避免任何深刻,惟恐夭折,因深刻具有侵蚀性,只会带来可怕的杀伤力。他们的这种新的性观念,典型反映出社会的后现代特征。
但她早期就已形成的一些创作特征,如着重个人真性情的表现而轻忽历史与政治的涉入,推崇感性而排斥理性和学究气,擅长细腻的细节和华丽词藻等,朱天文文学不是来自理论,而是来自自身的观察和切身的体验,情趣盎然,感性充溢,文采熠熠,别有一番风味。


为什么张爱玲跟朱天文都喜欢胡兰成
胡兰成之于女人,就如同贾宝玉之于女人一样。一样的懂得,一样的爱惜,一样的成为女人命中的魔星。他与张爱玲,是于千万人当中相遇并且性命相知的,所以才令张爱玲在梦中喊出“兰成”二字……张爱玲对胡兰成,是完全倾心,没有任何条件的,哪怕胡兰成在赞美她的时候,也一样的赞美着她的好朋友炎樱;甚至胡兰成与她在一起时,还偷与苏青密会,被她撞个正着。虽然心头酸楚,但也罢了,因为眼前这男子,是说过要给她现世安稳的。有人说,《今生今世》乃是一部胡兰成的“群芳谱”,以如此婉媚之文笔写成的群芳谱,令后来多少女子心折不已,胡兰成上世纪60年代末在日本讲学,他的女弟子据说居然分成两派,为争宠而斗;在台北朱家隔壁讲课时,台湾一代才女朱天文、朱天心在其身边,不断背诵张爱玲小说中的名句,女作家林慧娥等在一旁看不过去,说:“分明是想被收编进《今生今世》的群芳谱里嘛!”胡兰成之于女人的魔力,由此又可见一斑。
请帮我介绍张斌、阿城、朱天文三位作家
1-他今年32岁,北京人,无固定职业,自称姓“大”,名“作家张斌”。为了在公开场合也能享有这个名字,他曾到派出所申请改名,结果未获批准。虽然名为“大作家”,他却没有一本书在出版社正规出版,每月靠妈妈偷偷塞给的200元钱艰难度日。在网上搜索“大作家张斌”,能找到很多关于他的评论:有人自称是他的崇拜者;有人哀其不幸、怒气不争;还有人认为,他只不过是个具有多重人格、兼有严重妄想症的精神病患者。

  借助一台花535元钱买来的486电脑,两年多前他开始一点点建立自己的网站,并寻找人气旺盛的论坛,到处发表自己的“大作”,结果引来嘘声一片,ID也一次次被查封。

  即使是在喧嚣的网络中,他的孤独还是显而易见。而很多人并不知道,这孤独背后连接着一个怎样的人生。

  房间里充满广告的元素

  楼道黑暗深处一扇极易被忽略的门板背后就是张斌的家。推开门板,一个声音穿过堆满杂物的走廊迎面而来:“别怕,进来。”

  这套位于北京市西直门附近的住房是张斌母亲单位的公房,不用交房租。另外,张斌每月200元钱的伙食费和电话费也是由母亲承担的。自从他入住后,妈妈从没来过这里。她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儿子。但每隔几个星期,妈妈会打电话让张斌回家吃饭,顺便塞给他下个月的生活费。

  与楼道的破败相比,屋内整齐得让人惊讶。房间不是刻意收拾过的,四周墙上整齐地贴满写着红色大字的标语:“大作家张斌签名售书”。床边的一个木头隔板上面,摆放着他自己制作的书,地上的裁纸机见证过每一本书的诞生。

  张斌背对着我们坐在小床和窗户之间的电脑前,白色体恤上写着血红的大字:“大作家张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也一样写着这样的标语:“大作家张斌”、“拉屎力量书”。

  这里的每个角落都闪耀着广告的元素,可惜受众常常只有一人,就是“大作家张斌”自己。

  几分钟之后,张斌开始兴奋起来。他拿出《与大作家张斌同行计划书》,上面详细地列着他今后一段时间的计划表,并极力建议我们同行。他很明白甚至有些迷信媒体的力量,在他的语录里有一条:“媒体宣扬什么,社会就流行什么”。他想以最快的速度成为有钱人,名人。也许这是所有人潜在的欲望,但张斌的表达比其他人要急切得多,而且,这种出人头地的愿望早在数年前就萌生了。

  大学里的“臭留级生”

  1992年9月,张斌考入南京邮电大学通信专业,当时这个专业在北京市只有一个招生名额,能考上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像所有其他的大学生一样,张斌怀揣着一大堆梦想开始了大学生活。

  但是开学仅一个月之后,一次偶然事件改变了他——他被要求写检查,原因是国庆节外出游玩没有得到老师批准(他和同学给老师留了假条,但当时没有得到老师的签?。

  “以前我哪写过检查呀,就觉得那是对我极大的侮辱。”为了躲避老师,他从教室逃到图书馆,从南邮逃到南大,从此不再正常上课。半个学期的时间很快在与老师的捉迷藏中流逝,学期末他没有成绩,不得不留级,变成了“臭留级生”。他固执地在留级生前面加上“臭”作为定语,因为对他来讲,留级是更为羞耻的事情。

  出了这么丢面子的事,他要想办法“翻本儿”。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就整天想着怎么能出头、挣大钱,怎么能把面子挽回来。”这期间,他做过很多小发明,搞过策划,还承包过学校旁边的小礼堂,用来给学生放电影,但是结果赔得很惨。

  在周围同学的眼中,张斌其实是南邮所有北京籍学生中表现比较突出的一位。他动手能力很强,当时校园中很流行自己做小发明,组装音响什么的,他做出来的东西总是比较好的。甚至他还曾在《无线电杂志》组织的发明比赛中得过一次优秀奖。据他的大学同学回忆:“那时候的张斌没有现在的大胡子,高高瘦瘦,其实是个帅气的小伙子。”

  三年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因为总是不上课,又留了级,他不能正常毕业。而且,“可恨的是”,学校把他不能毕业的事通知了他的妈妈。一年之后,他的母亲被确诊为癌症,“所有人都认为,是我把妈妈气病了”。

  他再一次留了级,学校安排他跟低两级的同学一起上二年级。这样,本来三年制的大学他一共读了五年,而且没有拿到毕业证。

  从张斌到“大作家张斌”

  “没有大学毕业证很难找到工作。”张斌毕业后第一个工作就是给一家电视制作公司做节目策划,“因为策划不需要文凭,而且来钱快,一个策划做好了就能拿几万、十几万的提成。”但在他做过的策划中,拿到手的最高奖金不过1000元,但之后他很快就被辞掉了。

  他迷恋于策划工作,在他眼中,这世界上无时无刻不存在着策划的契机。即使穷困潦倒到在宾馆里刷厕所谋生时,他也放不下对策划的狂热。白天刷厕所,晚上写策划案。没日没夜地工作了一个星期之后,他给公司老总递上了一个如何能吸引顾客的策划,结果建议没被接受,刷厕所的工作也丢了。

  一位有着7年市场营销经验的大学同学看过他的一个策划案,得出的结论是“几乎没有实际操作的可能性”。但是张斌从来都不怀疑自己在这方面的能力:“是他们嫉贤妒能,担心我做得太好,将来把他们的位置占了。”

  工作的不如意,使得家人也不再相信他。弟弟骂他好吃懒做:“二十多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要病重的妈妈养活,也不知道害臊。”

  于是他去摆地摊,卖过温度计、荧光棒。但同时,他又开始为自己策划,他要出名。张斌成为“大作家”,其实是一瞬间的事。

  2001年的一个晚上,在地摊上卖了一天个人连载日记《英雄或骗子的故事》后,张斌在小石桥上偶然发出一声呐喊:“大作家张斌我签名售书了!”从此他找到了另外一个承认自己的理由——“我是大作家,我要签名售书。”而他所写的书名字也是五花八门:《金色的天空》、《27岁》、《拉屎的力量》等等。

  此后,他便以“大作家张斌”的名义频频在各个网络论坛宣传自己的见解,并不时穿着印有自己名字的衣服在北京的某处天桥上“签名售书”——虽然可能一本都卖不出去。

  寂寞人生

  张斌坚持的原则是:要让别人肯定自己,自己首先要肯定自己。但不可否认,在“肯定自己”的同时,他的快乐也仅仅局限在自己的世界。

  妈妈虽然默默地供养着他,但从来不会跟他一起上街,也不会主动到他的小屋去看他。几年来,她一直跟邻居说,她的儿子在电信局工作。张斌害怕见到弟弟,因为一见到他就会挨骂。即使偶尔去见妈妈,他也会选择弟弟不在的时候。

  他没有朋友,他的生活几乎只由他一个人组成。他很难记起上次跟人面对面聊天是在什么时候,而这种孤独有时甚至可能造成他暂时的失语。网络没有给他的生活带来太大的改变,好几次他以为自己找到了朋友,结果却总是让他失望。

  几年前,曾经有一只叫“花花猪”的小猫和他做伴,但后来被妈妈送人了。由于小麻雀经常造访,他家的窗台显得比别家的更热闹些。与他的动物朋友相比,现实生活中,却似乎没有一个人能与他志同道合。

  他很珍惜难得的一次与人交谈机会,而不管别人是否乐意去听。“再给我一分钟,让我把这点说完。好不容易有人跟我讲话,就让我说个痛快吧。”语调几乎是在哀求。

  临别时,已经走到楼梯口了,还听到楼上一个声音在喊:“你们下次来,我把我所有的书都送你们一套。”

  2-阿城姓钟,本名“钟阿城” ,这个名字对大多数人而言,都显得陌生。乍一听,您没准儿把他当成一个卖馄饨的,其实这位少爷是皇城
  根儿的清净散人,斗鸡遛狗玩出来的。在他这本书里,阿城自己解释说,他的父母都是当年包围北平的解放军,以“阿城” 为名,是纪念农村包围城市的意思。

  这个说法很好玩,从中不难想象,阿城是个有趣的人。他的名气说来不大,作品也不多,再过几年,多半会被大众遗忘。而且他也没写过长篇,连中篇也
  寥寥可数。不过,这些并不妨碍阿城跻身中国的第一流作家,北京话所说的“大拿” 那类人物。

  写文章而能成为“大拿” ,这自然很难。光指着高产
  是不成的,多少您得有些灵气吧。不然,就算一年攒出一个长篇,总归也是琼瑶海岩之属,算不上一流。有灵气的作家当然也分许多种,有王小波的抖机灵,也有
  苏童的才子风情,不过,这些人的聪明都是摆在眼面上,谁都看得见的。

  比较起来,阿城的灵气 ,则是不动声色,隐藏很深的那种,套一句鲁迅的诗来
  形容,可谓“于无声处听惊雷” ,再比喻的通俗点,就是俗话说的“会咬人的狗不叫” 。本监早年看他的小说时,,,,都没有曲折的情节,文字也一概简洁
  ,匆匆一读,不觉得如何。可后来再一琢磨,便觉出阿城的叙事其实大有内涵,回味悠长。

  质朴之中,含有天然野趣,这种文字如今不多见了。大致上,
  沈从文,汪曾祺,孙犁,以及阿城,都可算这一派中的顶尖高手,他们的作品不长,文字却是精心淬炼过的。不象现今的小说家,一出手就是上百万字,再看作品
  的名字,不是就是,害得本监脸红心跳脖子粗,看完后,却只能象阿Q一样愤愤的说一句“妈妈的,又上当了!”

  阿城的思想很杂,信不信马列,这我不
  知道,反正儒道禅的东西他都喜欢,一般的看法是他更近于道家。上面提到的小说,许多评论家认为蕴含了中国的道家文化,书中那个“棋呆子”王一生您还有印
  象吧,他下的也是道家的棋,讲究后发制人。王一生这个人物也处处体现了道家的最高理想,他的人生态度就是两个字:“无为” ,看起来柔弱无力,实际上,
  无为而无不为,刚强的对手反而都败在他的手下。
  关于阿城和道家,华东师大的胡河清博士有过很详尽的分析。这位胡博士十年前跳楼自杀,曾经轰动全国,
  如今也被人淡忘了。他有一本遗著叫,写的很好,他死的那年,本监特意找来看,记得书中提到了几个作家都是近于道家的一派,比如苏童,格非,当然还有阿城
  。现在一想,果然如此。可惜这书是早就找不到了。
  喜欢阿城的人很多,当然,也有严肃的批评,比如文学博士孔庆东。孔先生写了几篇文章,专门批评阿城
  的一部书。这部书是阿城一些短篇小说的合集,用了古代笔记体小说的写法,大概是过于追求洗练了,所以大段大段的描写基本上没有人称主语,害得孔庆东看了
  半天不知道阿城写的是什么。
  不光孔先生晕,我也晕。比如这么几句:“夜,都起了,沙沙响,披上衣服。” 孔庆东于是批评道:“是秋夜还是春夜?什么
  人起来了?什么东西沙沙的响?又是谁披上了衣服?”( 我没有书,引用都非原文,记忆中的大意如此)
  最后说说阿城的杂文。比较出名的是两本集子,一
  个叫,谈论中国的小说和哲学,写的流畅有趣,非常值得一读。另一个叫,是他在意大利云游时的一些游记。他自己画了些威尼斯插图,配上他的妙语连珠,也算
  相得益彰了。
  阿城喜欢玩,玩字画古董,甚至自己组装过汽车。他的游记随手记之,自然而然,可比余秋雨高明多了。老余的游法叫“苦旅” ,还没玩呢,
  先要带一箱子参考书准备作起八股文来。阿城则不然,玩就是玩,玩而有余兴,才随意写几篇小玩意儿而已。
  老余比阿城少了些什么呢?我想不过是“平常心
  ” 三个字。平平淡淡,说来容易,又有几个人做得到呢?

  3-德里达说,我只是在和自己战斗。在文学和思想的历史上,我国的鲁迅曾经这样做过,欧洲的康德、尼采、叔本华以及福柯也这样做过,再有这样做的人恐怕就很少了。可笑的是,我有一段时间也曾经试着如此,但失败了,每每被自己击败,败得溃不成军,有时候甚至失去了再战的勇气和力量。但我只是对自己说,站起来,还得继续打下去,直到把自己打败,而不是被自己打败。
  在许多人的一生中,这可能是永远无法抵达的目的地罢。但我们需要努力地向它靠近,只要生活还没有彻底抛弃我们。不,即使生活抛弃了我们,我们也不能放弃,也还是需要更加努力地朝它走去。
  本来想说朱天文,但莫名其妙地从德里达说起了。一个作家在成长中会不可避免地打上许多烙印,他一生的创作不过是在这种烙印中寻找不同的文饰,进而雕刻进自己的肌肤,成为独特的世界。这又是一种与自己战斗的形式。
  朱天文的小说来自两个世界,它们是一对情人所建构的斑斓空间,即胡兰成和张爱玲。无须赘言,从《花忆前身》、《童年往事》到《炎夏之都》、《世纪末的华丽》,朱天文正是在祖师爷爷和奶奶的树荫下乘凉。直到《荒人手记》,她的小说新生命的窄门才刚刚开启。而《E界》出现又的确令人惊异又惊喜,突然发现,小说竟亦可以如此写。正如台湾作家舞鹤所言,朱天文对“物的情迷”是她小说的特色所在,但我更认为不再对自己原有宇宙的固执坚守,试图满足自己那种对小说命名的欲望促使朱天文动了“巫瘾”。从《荒人手记》开始,朱天文的《巫时》、《釉下蓝》就一直在一种“巫”的世界里采撷珍果,一朵朵色彩缤纷,在台北的天空下别样恣意地盛开。她简直也是一个巫女,仿佛已经使得她的世界下的所有事物附了魔咒,都在她的笔杆指挥下重新组装,那些原有的DNA秩序统统摧毁,在烧陶的高温烈火下萃取,最终火熄彩出,一种新的文字舞蹈秩序昭然若揭。文学生命的房子被她任意拆解组合,她正在着手重新建造一所关于不同于从前的小说的房子。据说她目前正在创作一部小说《巫言》,第一句话这样开始:是这样的,我曾经遇见过一位不结伴的旅行者。只是这一句话,就引发我们无尽的欲望了。这就像我第一次看见电影《鹳鸟踯躅》的名字,就在整个南京城里疯狂寻找这张碟直到找到为止的欲求无异。
  现在观想,谁说小说不可以这样写了?谁规定小说的世界一定不能这样维持了?创造不就是如此开始展现的吗?如果所有的思维空间都被已有的条框限制住了,人类的精神社会和文化世界的需求还怎样发展下去?
  在一切优秀的小说面前,任何解说和剖析都是苍白的。它们是不可重复的,每一个作家都不同,但归结起来,似乎近几年台港作家都在试图探询真正属于自己个人空间的文学意义和秩序,这是不同于大陆文学的新声音,但又是中国文学生命力蓬勃伸张的体现。在大陆,好像有一个韩少功正在为新异的小说秩序披荆斩棘,我们拭目以待。

  附:朱天文简介
  朱天文,女,山东临朐人,一九五六年生于台湾高雄凤山,淡江大学英文系毕业。生于文学世家,其父朱西宁,有小说《铁浆》;私塾老师为胡兰成,受其影响颇深。其妹朱天心亦为台湾著名作家,著有《古都》。曾主编《三三集刊》《三三杂志》,现专事写作。曾获《联合报》第一届小说奖第三名、《中国》第五届时报文学奖甄选短篇小说优等奖,一九九四年并以《荒人手记》获得首届时报文学百万小说奖。著有小说、散文以及电影剧本集多部。《巫言》是其正在写作的长篇小说。
朱天文与侯孝贤相爱吗
<悲情城市>,<东东的假期>,<海上花>候孝贤的影片总给人情绪上的感染.固定机位,纵深构图,有层次的同期录音,使影片中的生活流程必走向现实,然而故事的过去时又必须赋予影片戏剧性,于是,情绪化的光处理便造成候孝贤影片的风格.

情绪的张扬和抑止体现在明暗对比柔和,节奏平缓,情节点和情节点之间,段落和段落之间用力平均,电影化的隐藏,小说般的叙述,缺少构图转场的闪回,使他的影片象一幅水墨画. 候孝贤象钟爱自己的风格一样钟爱小说家朱天文的艺术感觉.他的灵感来自朱天文的一颦一蹙.
朱天文的小说有着浓厚的地域特征.语言的同中有异,使台湾话成为中华语库的奇葩.她的作品小家碧玉般阴柔,韧软,亦有同祖同宗但不得登堂人室的小妾般酸心,鬼媒而不明朗,令人怜惜但让人不可久驻,牵手但不可入怀,入口但不得下咽的欲望的过程便是朱天文的魅力以及候孝贤风格的渊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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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荒人手记

作者:朱天文

豆瓣评分:8.1

出版社:山东画报出版社

出版年份:2009-5

页数:299

内容简介:

《荒人手记》为台湾著名女作家朱天文的长篇小说代表作。1994年,朱天文创作了长篇小说《荒人手记》,并一举夺得台湾首届时报文学百万小说大奖首奖。朱天文对这部作品也最为自负,称有了这部作品,“终于可以和张爱玲平了”。

这本书采用同性恋的视角,以一个中年同志的手记形式来写作。实际上作家与第一人称是分离的,身份特征被作家借用。全书遣词造语极端风格化,精炼而浓稠度甚高,句句箴言,故事性方面则涵盖许多面向,形式独特,近似意识流手法,将生活事件拆散成充满生命力的碎片加以知觉化的重组,传达对生命与生活的思考,一度曾被质疑其是否可归类为小说样式,引发讨论。

作者简介:

朱天文,台湾女作家,王德威所称的“张派传人”的重要代表人物,以胡兰成和张爱玲为师。台湾新电影的重要编剧之一。祖籍山东临朐,1956年八月生于高雄凤山。淡江大学英文系毕业。出身文学家族,曾主编《三三集刊》、《三三杂志》,开办三三书坊,现专事写作。1982年与陈坤厚、侯孝贤结识,从此与台湾“新电影”导演、编剧、影评人往来频繁,多方参与“新电影”的发展。1983年之后,与侯孝贤导演长期合作编剧,创作了许多为台湾电影赢得巨大国际声誉的电影作品;其间亦不断出版电影剧本及原著小说,与电影各自成为独立的作品。1994年以长篇小说《荒人手记》获得首届时报文学百万小说奖。著有《淡江记》、《炎夏之都》、《世纪末的华丽》、《巫言》等。


求朱天文和朱天心的全部作品~~~谢~!
朱天文,1956年8月24日出生,籍贯山东。淡江大学英文系毕业。出生于书香世家的朱天文和其妹朱天心一样很早就开始发表作品,曾主编三三集刊、三三杂志,并曾任三三书坊发行人。因发表小毕的故事与陈坤厚、侯孝贤认识,并参与电影编剧,自此便与电影事业结下不解之缘。其作品亦多次获奖,1994年以荒人手记获得首届时报文学百万小说奖,作品包含了小说、散文、杂文、电影剧本等。

  编剧

  (括号内为发表年份及英译名称)

  * 风柜来的人 (1983, The Boys From Fengkuei)
  * 小毕的故事 (1983, Growing Up)
  * 冬冬的假期 (1984, A Summer at Grandpas)
  * 小爸爸的天空 (1984, Out of The Blue)
  * 青梅竹马 (1985, Taipei Story)
  * 最想念的季节 (1985)
  * 结婚 (1985, His Matrimony)
  * 童年往事 (1985, The Time to Live and The Time to Die)
  * 恋恋风尘 (1986, Dust in The Wind)
  * 尼罗河的女儿 (1987, Daughter of The Nile)
  * 外婆家的暑假 (1988)
  * 悲情城市 (1988, A City of Sadness)
  * 戏梦人生 (1993, The Puppetmaster)
  * 好男好女 (1995, Good Men, Good Women)
  * 南国再见,南国 (1996, Goodbye South, Goodbye)
  * 海上花 (1998, Flower of Shanghai)
  * 千禧曼波之蔷薇的名字 (2001, Millennium Mambo)
  * 最好的时光 (2005, Three Times)

  著作

  * 淡江记
  * 小毕的故事 ISBN 957-32-1666-3
  * 乔太守新记
  * 传说
  * 世纪末的华丽 ISBN 957-9528-19-5
  * 最想念的季节 ISBN 957-9528-04-7
  * 朱天文电影小说集
  * 好男好女 ISBN 957-708-289-0
  * 花忆前身 ISBN 957-708-256-4
  * 炎夏之都 ISBN 957-9528-13-6
  * 荒人手记 ISBN 957-13-2327-6

  合著

  * 戏梦人生:侯孝贤电影分镜剧本(侯孝贤、吴念真、朱天文) ISBN 957-708-094-4
  * 极上之梦:海上花电影全纪录(侯孝贤、朱天文)
  * 千禧曼波:电影原著中英文剧本(朱天文著、王伊同译、蔡正泰摄影) ISBN 957-469-725-8
  * 恋恋风尘 : 剧本及一部电影的开始到完成(吴念真、朱天文)
  * 下午茶话题(朱天文、朱天心、朱天衣) ISBN 957-708-017-0
  * 三姊妹(朱天文、朱天心、朱天衣) ISBN 957-331-265-4

  主编

  * 《七月流火》(马叔礼、谢材俊、朱天文、朱天心主编)
  * 《三三集刊》
  * 《三三杂志》

  朱天心,1958年3月12日出生于台湾高雄县凤山市,父亲籍贯山东,母亲为本省人。台湾大学历史系毕业。朱天心写作起步极早,在北一女就读时就因击壤歌成名,大学毕业后专职写作。曾任三三集刊主编,其作品多次荣获时报文学奖等多项文学奖,为台湾文坛上重要的作家。

  朱天心也一度参与过政治活动,1992年曾经参与朱高正所创之中华社会民主党并参选第二届国大代表,并且曾于1995年代表新党于苗栗县参选第三届立法委员;2004年又参与民主行动联盟。

  著作

  * 击壤歌 ISBN 957-522-309-8
  * 时移事往
  * 未了
  * 台大学生关琳的日记
  * 昨日当我年轻时
  * 我记得…… ISBN 957-32-0224-7
  * 方舟上的日子ISBN 957-9528-31-4
  * 当代作家儿童文学之旅第四卷
  * 想我眷村的兄弟们 ISBN 957-708-000-6
  * 漫游者 ISBN 957-522-307-1
  * 二十二岁之前 ISBN 957-522-312-8
  * 小说家的政治周记 ISBN 957-13-0977-X
  * 朱天心作品集
  * 古都 ISBN 957-708-492-3
  * 古都(清水贤一郎译本) ISBN 4-336-04133-4
  * 猎人们 ISBN 9867810813 (09/28/2005 印刻 出版)

  合著

  * 下午茶话题(朱天文、朱天心、朱天衣) ISBN 957-708-017-0
  * 三姊妹(朱天文、朱天心、朱天衣) ISBN 957-331-265-4
  * 学飞的盟盟(朱天心、谢海盟) ISBN 986-7810-55-4

  主编

  *
  o 《七月流火》(马叔礼、谢材俊、朱天文、朱天心主编)
  o 《三三集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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